伽莲低着脑袋，做出一副乖顺的模样。

“你曾经，看我的眼神，是炙热的。”牧乘云继续道。

炙热？怎么个炙热法？这还真有些难演。

伽莲抬头，朝着牧乘云，故作为难道：“那些往事，奴都不记得了。让主子失望了。”

还好她魂穿过来没有原主的记忆，否则，眼前这位高高在上，擅长阴阳怪气的主子，她可演不出炙热的眼神。

原主痴恋大师兄，这事宗门内外皆知，根本不是什么秘密。

原本，原主的身份暴露，伽莲以为那痴恋不过是掩人耳目，为了掩饰原主同牧乘云是来自鬼谷的同伙这一事实。

如今听牧乘云的语气，原主的痴缠不假。而且这牧乘云，还颇为享受原主对他的痴恋。

“巧言令色。哪怕，记忆可以忘记，可感情，怎会忘？我看你，是变心了吧。”牧乘云提高了音量道。

伽莲微微抬头，对上他那双似笑非笑，似怒非怒的双眼。

她眉头一皱，这该如何回答？回复没有变心？可眼神装不出来……

她这两辈子，都不曾痴恋哪位男子，若是让她演，实在很难把握分寸，容易弄巧成拙。

“奴一心为了主人，怎会变心。”伽莲否认道。

“虚伪。”牧乘云冷哼一声，随即道：“你再去拿个空碗来。”

伽莲想要追问缘由，却终究忍住了好奇。她从厨房拿来一个瓷碗，大小同牧乘云手中的粥碗一致。

“你倒是会选，挑了个大的。”牧乘云轻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