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儿,你先前老背地里叫我们几个老古板。”大长老玩笑道。
白笙歌见识到了大长老的厉害,自然不敢造次,姿态放得极低:“那是笙儿年少无知。长老们个个心系南阳,乃吾辈楷模。”
大长老哈哈哈大笑了起来,随即道:“你这孩子,出门了几年,倒是长进了不少。如今都知道恭维人了。”
“是师傅和师姐教得好,我还得早些回……”白笙歌话还未说完,便又被大长老打断。
她笑容已经收起,语气也冷淡了些:“笙儿,暂时不要想着去玄剑门之事了。今日召你来面见诸位长老,除了解咒,还有其他要事相商。”
伽莲环视四周,这个密闭空间内,甚至连个门都没有。
这根本不是要事相商的态度,而是禁锢起来威胁的意思。
白笙歌的脸色亦不好看,她自然也看得明白大长老威胁的意思。可这些时日,她确实长进不少,还能面不改色,不急不躁道:“还请长老明示。”
“按照先前的惯例,族内得了双剑传承的女子,需择婿,献出一柄本命剑给夫君。”白长老说话间。目光落在白天池的身上,朝着白天池微微一笑。
白天池眉头一皱:“大长老,我……”
可他话还未说完,便被一旁的白华宇拉住。
伽莲总算知晓,为何今日还特地邀了白天池前来。
原来,图的是白笙歌的本命剑。
他俩自小接了娃娃亲,这献剑给白天池,倒也符合白族的传统。
伽莲终于知晓,就算是傲气的白锦边,当年也是被剥了本命剑,跌了修为境界,才得以离开南阳。
应也是今日这般,被困此处,面对十位长老的威压,和“好言相劝”。
“来南阳前,师妹的师傅特地交代了,此番来南阳,要断了儿时师妹定下的婚约。姻缘之事,还是要师妹自己来定。”伽莲行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