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天稍作驻足,却不敢回头。他扬起脑袋,笑道:“师姐,今日一别,我保证还会相见。我会很努力活下去。你放心。”
伽莲松手,而后他便头也不回往前。
直至门关上那一刻,他都背对着伽莲。
那道门,就那般带着她的小师弟,一同消失不见。
伽莲忽然觉得心口一阵绞痛,她已经分不清,那究竟是沈云天在疼,还是她再疼。
伽莲捂着心口,蹲下身去,却发现周围的独立空间已经消散,一旁是一脸茫然的唐绕池等人。
白笙歌和白锦边也已经醒来,几人焦急围在伽莲身侧。
“师姐,你怎么了?沈师弟呢?”唐绕池疑惑道。
却在伽莲抬头瞬间,吓得往后退了一大步:“你这脑袋上的,是什么印记?”
唐绕池凑近感受了一番,惊讶地捂住了嘴。
“是同心印。”原本躺在一旁休息的白锦边,支起了身子,冷声道。
“所以,这同心印是同师弟结的?”唐绕池疑惑道。
伽莲摸了摸眉间,还在发烫的印记道了句:“是。”
“你们师傅是不会同意的,看他回来怎么打断你们的腿。”一旁的白锦边平复了一番气血,继续躺下道。
“同心印是什么?”白笙歌虽然脸色惨白,还是走近打量了一番。
“我听闻那是道侣才要结的契……怎么沈师兄同你结上了,这可真是胡闹……玄剑门的弟子行事,果真都很古怪……”楚天忍不住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