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宇哥,我担心表妹的安危……”白天池皱眉道,语气竟带着几分撒娇。
“胡闹,你若再不听我话,我就不陪你参加试炼了。”白华宇厉声道。
白天池一撇嘴,无奈道:“那好吧。华宇哥,若是表妹有危险了,你可要保护好她。”
“她已入白锦边门下,我没有保护她的义务。而且,白家的女子,从不需要男子保护。”白华宇单手一挥,一道捆仙绳绑住了白天池周身。
白华宇掉头朝着另一边游去,受到捆仙绳的禁锢,白天池根本无法动弹,只能一路被拉着走远。
白天池几番回头唤着白笙歌的名字,白笙歌却不曾回一次头。
伽莲忽然记起先前楚天嘲讽白天池像哈巴狗,如今看确实是神似。
却又觉着有些不精确,换作舔狗更贴合一些。
唐绕池也在一旁摇头叹了句:“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舔狗注定一无所有啊……”
“我们白师妹,可不是这般货色可以惦记的。一个修为堪堪元婴期的纨绔。”沈云天在一旁冷哼了句。
伽莲眉头一皱:“师弟,我们俩不也是元婴期?你这话,连我们俩一起骂了。”
沈云天却朝着白天池的方向又白了一眼,而后道:“我们是穷苦出身,和他这种纨绔子弟不同。我们今日修为在元婴境是宗门底子不行。”
唐绕池都忍不住点了点头:“那倒是,就他身上那套龙鳞编织的铠甲,就够我修行一年所需的灵石量了。”
“这么有钱?那白师妹来我们玄剑门,是真的想不开……”伽莲嘀咕道。
“那铠甲,是好东西?”伽莲忽然惦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