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绕池顾不得火焰,也不敢再张嘴,他两只手死死捂住了嘴。
可黑色虫子还是不断往蠕动,似有钻过他的指缝,钻入嘴里的迹象、
白笙歌趴在符文前,一顿比画,都没有解开禁咒……
伽莲在一旁急得和小白一起打转。
“这可如何是好!蚀骨虫入体,几乎不可能祛除,往后余生都要忍受蚀骨之痛!”伽莲回忆着书本上学到的一些药理毒虫信息。
白笙歌脑门已经开始冒汗:“鼓自鸣用的咒文好生僻……我没见过……早知道让沈师弟进来救人,我在外面对付鼓自鸣了……”
眼看毒虫就要钻入唐绕池的嘴里,伽莲心一横,一把推开了白笙歌,朝着牢笼道了句:“师弟,你要是死了可别怪我。中了蚀骨虫,还不如死了痛快!”
说罢伽莲卯足劲,手中的你爹猛地刺向符咒。那符咒化作一张破损的黄纸跌落到地上,牢笼内的冰火毒虫皆散去,一切归于平静。
唐绕池也很安静地倒在地上,还好胸口还在起伏,还有一口气在。
伽莲和白笙歌二人飞奔上前,扶起唐绕池,便见着他满脸是血,口鼻还在不停往外冒血。
“咳咳咳!——”唐绕池没医生咳嗽,都伴着血水涌出。
“师兄,我们来救你了!”白笙歌朝着还有一口气的唐绕池吼道。
唐绕池勉强点了点头,一边咳血,一边翻白眼道:“我……谢谢你们啊……”
白笙歌扯下唐绕池腰间的储物袋,嘀咕道:“我先给师弟找一些止血恢复灵力的保命丹药……”
唐绕池也颤抖着伸手,想要拿药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