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鼓自鸣攀上了沈云天的腿,沈云天顺俯身,单手执起他的脸庞。
伽莲歪着脑袋,才看清他紧紧捏着鼓自鸣的下巴,轻笑道:“师叔可还喜欢?”
沈云天的声音很有磁性,带着股蛊惑的味道,在殿内久久回荡。伽莲都听出一身鸡皮疙瘩,更何况身在局中的鼓自鸣。
他双眼都已经闭上,脸上的急不可耐的表情,嘴唇早已撅起,朝着沈云天的正脸靠近。
眼看就快碰上,沈云天却掌心用力,顺势将人推了出去。
“哎呀。”鼓自鸣顺势跌落在地,故作柔弱娇哼一声。
伽莲手中的瓜子跟着落地,想不到,肾虚师叔还有如此风情万种一面。
“我准了吗?”沈云天懒懒往后一靠,轻笑道。
原本有些失落的鼓自鸣,眼中的小火苗又一次燃起:“云天,你真调皮。”
鼓自鸣又试探性地朝着沈云天的方向爬去,见沈云天没有喝止,他的表情愈发娇媚。
刚要伸手攀上沈云天的大腿,一道长鞭却落在了鼓自鸣的后背。
剧烈的声响,混合着鲜血渗出,鼓自鸣脸上不单没有怒意,反倒是享受。
按照鼓自鸣的修为,这皮鞭本不可能让他受伤甚至流血。不过是他贪图享乐,在沈云天落下长鞭之时,故意散去了后背的灵力。
伽莲见了他后背的鲜血,已觉得脑袋有点眩晕。
这该死的晕血症……她身上那不知由来的毒若是不解,这病便没法根治,只能靠着沈云天的血暂时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