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头青丝也乌黑发亮,如黑绸缎般披在身后。
这具肉身纯虚胖,半点力气都没有。伽莲将发簪递到血包手上,道了句:“你自己割开,我要一杯血。”
“原来师姐是想要喝血。”小血包的语气,似乎是伽莲只是想要一杯茶。
他不过问缘由,接过发簪之时眼睛都不眨一下,便往手腕刺去。发簪不够锋利,刺破的伤口不够深,没流出多少血。
小血包来回划拉了好几下,皮肉肌理撕裂,伽莲却目不转睛盯着,哈喇子都快流到茶杯里。
小血包似乎是嫌弃血流得还不够快,又将发簪往皮肉里多扎了几分,他甚至眉头都不曾皱起,似乎感觉不到疼痛一般。
“哎,别,别扎太深。”伽莲却按住了他握紧发簪的手。
小血包一愣,带着玩味笑道:“师姐是心疼我了?”
“不是,我怕你割太深,皮肉混进血水里。我不吃人肉的。”伽莲目光依旧锁定在茶杯里,头都不抬道。
小血包冷声一笑,另一手挤压了下胳膊,加速了血流下的速度。
很快,挤满了一杯血水。
不等小血包递上茶杯,伽莲迅速抢过茶杯,举杯抬头,一饮而尽。
喝完还不尽兴,伽莲提起茶杯将挂在杯壁上的血液尽数滴入嘴里,才满意地放下茶杯。
见小血包手中的发簪还有血珠要滴落,伽莲低头一口含住发簪,细细抿干净,才胡乱挽了个发髻,将发簪重新插回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