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半夜的,吃什么药?究竟是个什么地方,一个个神神道道的。
伽莲起身,掀开纱幔往自己的床榻方向走去:“我累了,不想用药。去谢过三长老的好意吧。”
伽莲顺势打了个哈欠,身旁的侍女却忽然抬头,似是见鬼一般的神情。
“主子……求主子放过奴婢……”侍女说罢重重叩首。
磕头声回荡在空旷的殿内,显然今日是没法睡个好觉了。
伽莲原本已经走远,又回过头来,蹲在侍女跟前,勾起她的脸颊,她冷声道了句:“我最不喜欢被别人威胁,你就算今日磕死在殿内,我也不会去三长老那边用药的。”
侍女额头的血水,顺着脸颊滴落在伽莲手上。
一股腥味散开,不似小血包那种清甜,闻着更像是她原本那个世界一般哺乳动物的血液。
那黏腻的液体刚触碰到伽莲的指尖,她便摇摇晃晃向后栽倒。
怎么,晕血症还没好?难不成她只对那人的血免疫?
大意了,刚没找一个舒服的姿势躺好。
可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后脑勺预计的疼痛感没有到来,反倒是落入一个结实的胸膛上。
伽莲再次醒来,已经躺在床榻上。
她扶着脑袋起身,见窗外的天,已经有泛白的迹象。
她揉了揉脑袋,便听到一旁的侍女惊呼道:“主人,你总算醒了,天还没亮,现在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