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干事愤怒的站起来,指着刘庆南就开骂,“你是大队干事,竟然能说出过河拆桥的话,你还有良心吗,大队在村民们的心里是公正和民主的,你这样做,咱们大队以后还有信任可言?”
“工房是人家宋春枝一手建起来的,不给分红,还要把人家踢出去,这也太说不过去了。”
王干事虽然觉得宋春枝要的有点多,但刘干事的提议是绝对不行,他们大队还要脸,白嫖人家的设计和建议,不可取。
“春枝给咱们大队挣了几百块,不就要点设计费啥的,你们竟然想把人家直接踢出去,你们可真行。”
宋青德瞧着屋内人的神色,不由的冷哼,还真有几个对刘庆南提议心动的,以前怎么没发现,他们大队还有这种人。
“哎呦,我来晚了……”
柳红喜推开门进来,看着里头气氛不对,笑着打趣道。
“柳姐,宋春枝要设计费和建议费的事,你怎么看?”
王干事瞅了眼柳红喜,率先提问道。
现在柳红喜和宋春枝呆在一处干活,幸好没听到刚才的话,要是听到刚才的话,跟宋春枝提一嘴,大队的生意只怕就不顺利了。
“我怎么看,还轮得到我看啊?”
柳红喜扫了一圈屋里的人,不由的笑着说,“你们还真以为宋春枝在跟大队商量啊,你们心里想什么我清楚,可别到最后丢了西瓜捡了芝麻。”
“什么意思,宋春枝要干什么?”
王干事不解的眯着眼看柳红喜,难道宋春枝还有其他的打算,面罩生意可以让其他大队都对他们大队刮目相看,绝对不能出岔子。
“难道她要去公社闹,说咱们大队用了她的设计不给钱,我就知道宋春枝不是好东西,之前就不该答应让她做面罩的生意,现在好了,净给大队出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