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春枝杏眼中带着不解,看着李琴淡淡的说,“赵岳敏被家里宠不宠的跟我没关系,她当众嚷嚷要投机倒把,要不是我反应快,恐怕也要被连累,我还要回去吃饭,先走了。”
“她根本没想那么多,其实不是想投机倒把的,宋春枝,你能不能跟大队说说好话,让敏敏的处罚轻一点。”
李琴赶忙拦住宋春枝的去路,脸上带着紧张还有一丝期盼,忐忑不安的望着宋春枝。
她明白赵岳敏这次很过分,但来下乡的时候,赵岳敏的妈妈交代让自己照顾她,她答应了,不能放任赵岳敏不管。
“李知青,话是她自己说的,是不是投机倒把大队的人自然会判定。”
“赵知青无端针对我不是一次两次了,今天还让我一个姑娘家,当众脱衣服给她,李知青换做是你,你会为这样的人说情吗?”
宋春枝小脸上带着冷笑,反问李琴道,就算她愿意帮赵岳敏说话,她就是个村民,大队还能听她的啊。
“哎……”
李琴也知道自己的要求有些无礼,叹了口气带着歉意跟宋春枝说,“抱歉,是我冒昧了,对不住。”
“李知青,重情义是好事,但也要看朋友值不值得。”
宋春枝突然想起上辈子大队有个知青胡言乱语直接被革委会的人给带走了,还连累了跟她一起住的其他人,依稀记得是个女知青。
李琴虽然跟赵岳敏走的近,但说话做事周全,随口提醒道,虽然不记得出事的女知青是谁,可最近观察,赵岳敏的行为很符合。
刚吃过午饭,大队长的儿媳妇王翠芹就来了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