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岳敏望着刘干事,脑子里一片空白,想到自己刚才对宋春枝喊了什么,身体不由的颤抖,哆哆嗦嗦的解释说,“我就是随口一说,我没想……”
“对了,朱心兰和刘淑玉身上的东西也是跟人买的,也是投机倒把……”
赵岳敏突然扭头指着朱心兰和刘淑玉,一脸愤愤的对刘干事说,既然宋春枝这么欺负人,那就别怪她了,要死大家一起死。
李琴站在人群中,听到赵岳敏的话,脸上满是不赞同,心里更是带着失望,敏敏怎么能这么干?
“你少在这胡说,明明是你要拿钱□□枝身上的衣服,你才想投机倒把,我跟淑玉的都是跟人换的,用饼干跟人换的,根本没花钱。”
朱心兰正高兴呢,突然火烧到自己身上了,赶紧澄清,投机倒把可是大事,绝对不能扯上关系。
“对,这女娃的草帽是我给编的,她还给了我孙子两块饼干,咋就投机倒把了,明明刚才那个姓赵的女娃说要拿钱□□枝的衣服,她才是投机倒把……”
刘阿婆顿时跳出来说话,心里有些紧张,不过她没拿钱咋个也不算投机倒把,帮知青女娃编个帽子罢了,她是好心,做好事。
“我看她就不是个好的,刚才还嚷嚷叫春枝直接脱衣服给她,有钱就能欺负人了?”
李山红也凑过来帮腔,宋春枝可是个好孩子,绝对不能让外来的知青欺负了去。
知青们原本以为宋春枝只会反驳两句,没想到竟然这么刚。
刚才赵岳敏的行为确实过分,就算是在城里也没有要别人当众脱衣服的,眼看赵岳敏被打上投机倒把的帽子,他们也不敢帮着说话,毕竟刚才赵岳敏的话听到的人可不少,根本无法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