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刚醒的原因，江繁脸上血色还不是很足，蒋珩见了，还想要说点什么，她却开口了，没什么情绪。

“出去。”

蒋珩蓦然僵硬在原地。

见他没有动作，她又重复了一遍：“出去。”

蒋珩声音沙哑地开口：“……对不起。”

“我只是想好好看看你。”

“现在看完了。”

“你可以走了。”

他还要再说什么，却被她直接打断了，冷声喊他名字，“蒋珩，你搞清楚。”

“如果不是你非要在大街上拉着我跟你吵，我也不会在那时甩开你的手，更不会出车祸，躺在这里。”

她的话字字击中要害。

蒋珩闭了闭眼，“……我知道了。”

他关上门，低声说：“对不起。”

江繁没回应。

任由这句话飘散在空中。

他走后没多久，温奕也来了。

车祸发生时，江繁的父母不在京市，当初她的住院手续都是他办的，就连费用也是他缴的，后续一切都是他找关系安排的。

江繁跟他在一起还没有一个月，正是热恋期，冷不丁出了车祸，可想而知他的心情。

他眼下也有不浅的乌青。

在他面前，江繁还是比较好说话的。

等他又一次确认过她没事后，江繁无奈地让他回去睡觉。

温奕坐在她床边，握着她的手贴上自己的脸，“我还是想再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