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修冷声道:“过去的事还提它做什么。而且,我说过,我的事与你们无关。”
祁母有些恼了,“你到底懂不懂我跟你爸为你好的心意?!”
宋远也在这时开口:“抱歉伯母,我不清楚你们之间当初发生了什么,不过跟繁繁订婚是我们两个人的意愿,还轮不到外人来置喙。”
“虽然您是我的长辈,我也该称您一声伯母,但您刚才的话还是过了。”
他声音不复平时的温和,眼神微微下压,其中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
“希望您能给我的未婚妻道歉。”
迟叙也说:“伯母,繁繁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我们都清楚,相信无论是曾经跟她订婚还是现在即将跟她订婚的宋远都很清楚,您刚才的话太过了。”
他家跟祁家有生意上的往来,何况,他母亲也与祁母交好,迟叙到底没有把话说得太重。
祁母没想到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竟然都这么维护江繁。
她深吸了口气,“你们让我一个长辈跟一个小辈道歉?”
宋远不发一语,但他沉默的同时,始终不曾退让一步,显然这表明了他的态度。
祁母结结实实地被气到了。
江繁适时地开口:“道歉就不必了,从前我到底受了您的照顾,您往后不再对外贬损我,就是最大的歉意了。”
不管怎么说,她和她家从前都受了祁家的恩惠,江繁还不至于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非让祁母下不来台。
当然,再有下次那就另说。
她是记着这份恩情,但她也不是个好揉捏的软柿子。
宴会结束后。
江繁本来应该乘坐来时的车跟宋远一起回去,不过临走之前她去了趟洗手间,顺便补了下口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