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凑近他,像是要示范给他看,却又在他下意识屏住呼吸的时候退开。
她在耍他。
之后的发展可以预见。
他要求她跟迟叙分手,再也没有掩饰过对她的占有欲,直白地告诉她——她是他的。
江繁被他掐得吃痛,眼角的泪花顺势冒了出来,滴落在他掐着她的那只手背上,洇出一小片水渍。
她想回头,但他整个人几乎是贴在她后背上,不留一丝缝隙,“阿修,你还想继续我们当初那场没有完成的婚礼吗?”
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但很多时候,沉默就是一种默认。
江繁忍不住委屈,“可你以前不是说过,我开心就好吗?为什么现在要逼我做我不喜欢的事?”
从回国后发现她跟宋远拍婚纱照到现在,她的不配合让祁修心底生出一股戾气。
不喜欢的事?
所以,跟那个男人订婚,就是她喜欢的事?
他冷声道:“所以我会给你时间考虑。”
“不要再让我发现你跟你那个未婚夫有什么过分的举动。否则,你知道的。”
江繁没有问如果发现了会怎样。
祁家的实力摆在那里,很多威胁的话其实不用说得那么明白。
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近乎直白地落在后颈,让她忍不住想避开,却又无处可避。
他从身后掐着她下巴的手用力,促使她微微偏头,这是一个几乎快要吻到一起的姿势。
江繁下意识闭上眼,不敢看他。
事实上,从他车祸毁容到现在他回国,她都没有好好看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