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平日里的大少爷做派就知道了,这人只会比她更挑剔,更事精。
她可受不了。
许是真像贺辞说的那样,他伤心了,所以这节课下课,难得地,他没再跟以往一样纠缠着她几乎一路。
江繁乐得清静。
离开教室的时候,她隐约注意到段渊跟谢煜似乎往贺辞那边的方向去了,不过她懒得管,只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
就让他自求多福吧。
该。
谁让他心思不正,想撬兄弟的墙角。
谢煜也没客气,结结实实的一拳砸在了贺辞脸上。他没躲,很快嘴角被擦破了血迹。
眼看他不解气还要再来一拳,贺辞开口了:“打人不打脸,过了吧。”
谢煜沉着脸,“到底是谁过了?”
贺辞没说话。
相比起谢煜,段渊倒显得冷静许多,他乜了一眼贺辞,声线冷淡,“她拒绝你了。”
肯定句。
贺辞擦了下嘴角,没接这话。
段渊淡声道:“劝你趁早收了不该有的心思,就算她跟我们分手了,也不代表什么人都看得上。”
贺辞喃喃道:“还真是……傲慢啊。”
他抻了抻衣领,站直身子,嗤笑一声,“怪不得她要跟你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