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繁不置可否。
见他半天插科打诨,说不出来个所以然来,她直接挂了电话。
不过,被他这么一搅合,她心情也平复了一些。
大抵是前任怎么看都不会顺眼的原因吧,她现在竟然觉得贺辞这个猫嫌狗厌的人瞧着比楼下那两个顺眼一点。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后,江繁觉得自己真是疯了才会觉得贺辞这个嘴里没一句好话,处处给她使绊子的家伙顺眼。
这日过后,江繁没再收到段渊跟谢煜的电话和短信,耳边顿时清净了不少。
不过,虽然没有再锲而不舍地出现在她身边打扰,但日常生活中,还是避免不了见面和“偶遇”。
江繁倒是无所谓,别整天到晚给她消息轰炸电话轰炸就可以了,旁的就随他们去吧。
她以为接下来能消停一段时间。
然而,当她去教室上课发现贺辞自然而然坐到她身边的位置时,不由得感到一阵头痛,意识到之前是她太天真了。
她跟贺辞完全就是两个圈子的人,当初也是谢煜介绍才认识的,何况,贺辞平时的表现也看不出来有跟她深入了解的意思,所以跟谢煜分手后,她以为这段关系会就这么地断掉。
可现在看来……
某人似乎一点自觉都没有。
江繁看着他,“你到底想干吗?”
事实上,这也是段渊跟谢煜的问题。纠缠自己好兄弟的前女友,贺辞到底想干吗?
他难道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很不正常吗?
如果不是江繁此前已经对他们的纠缠表现出明显的反感和不悦,早在贺辞出现在她身边的那刻——不,段渊根本不会给他出现在她身边的机会。
谢煜心中也涌起浓浓的懊悔。
当初就不应该介绍贺辞跟她认识。
贺辞这个人他不是不知道,整日里没个正形,又因为是家中幼子,有事儿了上头的哥哥第一个扛着,性子也是被惯得无法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