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和谢煜见了面,是不是?”
他语气平静,明明是陈述句,却莫名有种平静之下的疯感。
江繁气道:“你监视我?!”
段渊道:“监视?恰好路过,在你楼下看见了罢了。”
然而气上头的江繁可听不进去这些解释。
她怒道:“你凭什么监视我?你这个出轨男!你有什么资格对我指手画脚?我已经跟你分手了,你现在还打电话给我干什么?不会是还想挽留我吧?”
最后一句话她提高了音量,语气恶劣至极,任谁都能听出来其中的嘲讽。
见他沉默,江繁就知道自己说中了,她恶声恶气道:“你别想了,我就是跟谢煜复合也不可能跟你复合!”
撂下这句狠话,她挂断了电话。
甚至犹嫌不够解气地又把人给拉黑了,不给他任何反驳辩解的机会。
车厢内。
段渊眼神微微沉了下来,尽管知道她刚才说的所有话里,最重要的不是这句,可他还是忍不住分了心神。
所以,在她眼里,他竟然比那个跟人玩乐拿她当赌注的谢煜还差劲是吗?
再想到她指责他出轨——这简直就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无论是跟她在一起之前,还是在一起之后,他都是个边界感极强的人,身边的异性好友都屈指可数,也都是点到为止的泛泛之交。唯一跟他交集比较密切的也就是宁珑了,但每回见面他们都是聊工作上的事。
何况,他曾经带她跟宁珑吃过一回饭。
要说最了解他人际关系的也就是她了,她也该清楚他没有那个可能做出这种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