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煜被谢父亲自教导二十余年,前些日子又让他跟宁家大小姐相看,他不是不知道谢父叫他跟段渊回来是为了什么。
最终,在段渊的注视下,他冷着眼,却还是一点点收了手。
段渊神色从始至终都没有太大的变化,无论是一开始被威胁时,还是现在自由时,都是一派冷淡自持的模样。
虽然松了手,但不代表谢煜就不跟他计较那些事儿了,他盯着他,冷声道:“是不是你做的?”
段渊抬了抬眼。
“她会知道当初我追她的经过,是不是你做的?”
冷静下来后,谢煜仔细思考了整件事情的经过。既然他跟贺辞都没有将当初打赌的事往外传,那么这件事也只有他那些狐朋狗友知道了。
虽说当初这些人一个个都答应得好好的,估计畏惧于谢家的势力嘴上多少有个顾忌,但若是被人收买,难保不会将这件事往外泄露。
然而,这说出去顶多就是他的个人绯闻,什么人才能想到用这点来攻击他?
除了段渊,谢煜想不到别人。
何况,当初江繁跟他分手后,他纠缠了她好一段时间,又害得自己跟她大吵一架,甚至为此分手。
种种缘由,说起来都是段渊的错。
果不其然,段渊的回答也证实了这一点。既然被他猜到了,段渊也懒得与他虚与委蛇了,他道:“是又如何?”
真是演都不演了。
谢煜忍无可忍,一拳砸了过去。
这一拳被段渊给接住了,他声音凉薄如水,“怎么,恼羞成怒了?”
谢煜冷笑一声,“既然你承认了,那么我还有个问题要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