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没记错的话这是江繁的房间……
他在她的房间做什么?
谢煜眉眼微微下压,他又拿出手机给江繁打了几个电话,无一例外都没有接通。
这让他心里不好的预感越来越重。
最让他感到颓然的,是当他拿出跟朋友借来的号码想要给她发消息的时候,却在消息发出去的前一刻忽然想到,他现在又是以什么身份在问她话?
男朋友吗?
可他们已经分手了。
他已经失去那个最有资格在其他男人出现在她身边时进行驱赶和宣誓主权的身份了。
段渊体力很好。
可以在她拎不动行李箱的时候帮她,可以在她不想走路的时候背她,同理,在某些她没力气的时候,也可以抱着她行动自如。
江繁咬着唇,“可以了,放我下来。”
他声音有些沙哑,“这就可以了?”
见他还没有放开她的意思,她忍不住在他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快点……”
段渊深呼吸,结束后把她抱回床上。但他没有松开她,就这么让她坐在他腿上,大掌摁着她的后脑勺,微微低头,跟她接吻。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抱过她了。
吻了许久,他撤开了一点,跟她分开些距离,拇指指腹蹭过她水光潋滟的唇瓣。
下意识地,她含了一下,杏眸微微抬起来看他。
很纯真又极具反差感的一幕。
段渊呼吸微窒。
但很快,他想到另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