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很快抓到重点,“你跟阿煜分手了?”
江繁还记得这人从前就不待见她,现在看到她跟谢煜分手只怕也会觉得是她高攀不上谢煜,不善道:“你有意见?”
贺辞笑了,“哪儿敢啊。”
这一声低笑通过电流传到她耳中,江繁觉得他莫名其妙,果然是早就盼着她跟谢煜分手了。
可恶,要不是谢煜惹她生气,她还真不想遂他的愿就这么分手。
还拿她当赌注,真亏谢煜想得出来。
一想到贺辞也见证了全程,可以说是当事人之一,江繁就对他没个好脸色,“你还没说到底什么事,没事我挂了。”
“怎么,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
江繁更加莫名其妙,“你是不是有病,还是说你想跟你兄弟的前女友有什么联系?”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江繁鄙夷道:“你要真这么清白,就不该给我打这个电话。”
这话一语中的,贺辞有片刻的无言。
江繁的耐心即将告罄,“到底说不说是什么事?”
贺辞也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打来这通电话。
但让他跟她剖白自己的心理显然不可能。
半晌,他道:“你就没什么想问我的吗?”
“有啊。”
贺辞道:“那你问。”
“你是不是一开始就知道他是打赌追的我?”
这个问题……
直觉告诉贺辞,这个问题要是答不好,他这个人以后也不用出现在她面前了。
他斟酌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