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你知道,他是怎么说的吗?”

这些都是江繁不知道的事,此事经由另一个人提起,就仿佛揭开了一个尘封的秘密一般,她忍不住追问道:“阿衍是怎么说的?”

“他说,不会再有更好的了。”

“你不知道他说这话时表情有多平静悲伤。”

“我刚想安慰他,结果他又警告我,说不准咒你。”

江繁心说,倒是很符合陆衍的作风。

“还有呢?”

除此之外,他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室友絮絮叨叨地说:“你不知道,你在国外的这一年,阿衍他每天都在关注你的消息,还有你的社交账号,几乎能把你每天的行程倒背如流。那几张照片反反复复地看。”

江繁的确不知道这些。

陆衍也从来没跟她提起过。

她转头去看他,他的表情很平静,没有被提起过往的不堪,更没有一丝一毫对她的怨怼。

骤然得知当初的隐情,一顿饭下来,江繁吃得寡淡无味。

跟他们一起出来吃饭的不止是这个室友,陆衍同宿舍的另外两个室友也来了,他让人将这个室友搀扶上车,分别时,跟他说了句:“谢谢。”

他知道室友为什么要说这些。

这也是室友今天特意组局将江繁约出来的目的。

在他看来,现在早就不流行默默付出那一套了,既然你付出了,那当然得让人知道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