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没有为她跟学长的事生气。

陆衍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江繁这回是真的生气了，她用肩膀狠狠地撞了一下他，细跟鞋踩得很用力，头也不回地越过他。

陆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她还没有回头，“你到底在气什么？”

江繁挣了挣，没挣脱，“放开我，不许你碰我！”

自她回国以来一直压抑的情绪，终于因为她不耐烦的态度爆发了。

陆衍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将她的手攥得更紧，“放开你，然后呢？让你去找你的学长吗？”

他冷着脸，强硬地攥住她的肩头，迫使她转头直视自己。

然而，就在她被他按着转过脸的那刻，陆衍忽而愣住了，胸腔内积聚的火气也在一瞬间烟消云散。

她眼睛红了。

陆衍终于有了一丝方寸大乱的情绪，“你……怎么了？”

他有些笨拙地想要给她擦一下，却被她倔强地别过脸躲开了。

“你别哭，我现在去给你买花。”

他还以为她是在为了一束花生气。

江繁眼尾更红了。

她没有哭，只是用那双红红的眼睛看着他，小声地抽噎，“陆衍，你好过分。”

陆衍喉头发紧，“嗯，我过分。”

“回国这么久，我一直追在你身后，又是给你买早餐又是给你送水，可你一直好冷漠。”

虽然陆衍不认为自己哪里冷漠了，但他还是说：“嗯，是我不好。”

见他承认了，江繁不由得哭得更大声了，“你还一直揪着我跟学长的事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