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母不解道:“没有?你上周五回来的时候,不是……”
话说到一半,就被陆衍打断,语气略显强硬,“反正也不是第一次缺席她的生日了,不差这一回。”
由于两家离得近,生日又相近,还是世交,所以从小到大,江繁跟他的生日都是一起过的。
要说唯一一次缺席,那就是去年,江繁跟他分手,追着“真爱学长”跑到国外的那一年。
此事毕竟是她理亏,江繁就坐过去,抱着他的手臂晃,又娇声道:“阿衍,你不会还在为上次真心话的事生气吧?还是因为那通电话?”
很好,看来她也知道他生气了。
但她不仅没来哄他,甚至还一声招呼不打,就抛下他去参加迎新晚会。
陆衍垂下眼,不咸不淡地说:“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小心眼的人?”
那就是会送她生日礼物了。
江繁杏眸弯弯,好听话不要钱一样地说,“我就知道,阿衍对我最好了。”
她心情好的时候,还是很会哄人的。
一旁的陆母将两人的互动尽收眼底,笑眯眯地看着他们。
那通电话过后,江繁再也没有收到任何关于周琛的讯息,仿佛一切都只是她的错觉。
接下来这段时间,她每天按时去琴房练习,偶尔跟陆衍腻歪在一起,很快就到了迎新晚会当天。
练习这么久,终于可以登台亮相,江繁特意打扮了一番,化了个精致的妆容不说,还穿了一条前短后长带亮片的小礼裙,她皮肤白,在灯光的照耀下,泛着一层莹润的光。
学妹亮晶晶地看着她,“学姐,你今天看上去好像公主!”
江繁就拎着礼裙转了一圈给她看,末了,还行了个西方的屈膝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