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的腮肉还被他掐着,她说话时有些含糊,红润的唇微微嘟起,“难道你还真想让我给你洗手作羹吗?”
即使是在国外一年的交换生生涯,她都没有亲自做过饭。
当然,她不知道的是,从一开始陆衍就没指望她能帮上什么忙,反正她当个花瓶也挺赏心悦目的。
陆衍松开钳制她的手,“就算不帮忙,也总该做点什么。”
江繁杏眸微瞪。
刚想推诿责任,就见他将一旁的围裙解下来给她,垂目看着她,“帮我系上。”
系个围裙而已,不是多大的事,江繁便没有拒绝。
虽然即使什么也不干,她也可以心安理得地享受一切,不过很显然,系围裙也是一个难得能近陆衍身的机会。
果不其然。
全程她都不老实,不是“不经意”碰了一下他的腹肌,就是“不小心”用脸蹭了蹭他的胸口。
陆衍垂眼看着她的动作。
见他不为所动的模样,江繁有些泄气,这次她没有再磨磨唧唧,三两下帮他系上围裙。
“可以了。”
陆衍“嗯”了一声,转身去处理案板上的这条鱼,头也不抬地问:“红烧还是清蒸?”
江繁想也没想道:“红烧。”
意识到什么后,她眼珠子一转,背着手朝他走过去,像狡黠的猫儿,“陆衍,你不会是专门过来给我洗手作羹,为我接风吧?”
陆衍一丝不苟地处理案板上的鱼,多余的话一句没说,同样一个眼神也没有给她。
看着这个口是心非的男人,江繁心情不错,便大度地决定这回不跟他计较了。
再回想起江母对他的热情,她有些疑惑,“你没跟家里人说我们分手的事吗?”
不然她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她妈这么致力于撮合她和前男友,甚至不遗余力制造两人单独相处的机会。
她微微仰起那张漂亮的小脸,杏眸疑惑地看着他,从陆衍的角度,可以看到她纤长卷翘的睫毛一颤一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