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年唇角勾起一抹锐利的笑,“朕既要救人,便要这天下人明白,是谁在灾年给了他们活路。”
七日后,云港的晨雾尚未散尽,十六艘高桅海船已列阵待发。玄底金狼旗在咸涩的海风中猎猎作响,船舱里整齐码放的麻袋中,北粱特制的耐潮粟米散发着淡淡谷香。
“开船——”随着号角长鸣,船队缓缓驶离港口。沿岸百姓驻足观望,窃窃私语声混着浪涛传来,“听说沈家这次运的不是珍珠”“是女帝的救命粮”
当第一批粮船抵达淮河口岸时,沿岸飘动的北粱玄底金狼旗下,一首童谣也悄然传开:
北风紧,南粮空,
饿得小兒哭嗡嗡。
忽然江上白帆来,
狼旗招展米粮满。
宁宫酒肉臭,
粱船救命粮,
问声爷娘啊——
谁家天子疼儿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