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眉头微蹙,“昭怀年长周佑宁三岁,且身染恶疾,这”
宋檀躬身道,“陛下,民间素有‘女大三,抱金砖’之说。至于公主贵恙”他意有所指道,“据臣所知,自三皇子入狱后,公主凤体已渐康复。”
见庆帝仍有疑虑,宋檀继续道,“若陛下仍不放心,不妨借此次整顿宫禁之机,坐实他们之间的私情。”
“如此甚好!”庆帝立刻展颜,“卿果然机敏,此事便交由你全权处置。”
宋檀伏身谢恩,“臣领旨。至于陛下忧心的第二桩事”
他声音渐沉,“朝臣们逼迫陛下任用王公入阁,陛下若是照办了,日后必受制于人。届时废除皇城司之议再起,陛下恐将形同傀儡。”
他话音一顿,眸中幽光闪烁间,划过一丝令人心惊的暗芒。
“陛下之所以处处被动,究其根本,皆因陛下手中缺少,制衡朝臣的棋子!”
宋檀整肃衣冠,郑重叩首道,“陛下承天景命,统御四海,然六宫虚位,中宫久旷,此非社稷之福也。臣斗胆进言,请开选秀之制,广纳淑媛,以固国本。”
“选秀女入宫,可稳朝局而制权臣。陛下试想,若使朝中重臣嫡女入侍宫闱,则其为保女儿荣宠,自当敛翼俯首,听命于陛下。”
“而广纳秀女,方能开枝散叶,可衍皇嗣而绝觊觎。陛下正值春秋鼎盛,然东宫未立,难保宵小不生觊觎之心。唯有早立储君,方能安天下臣民之心,固陛下万世之基。”
庆帝听罢,眼中骤然迸发出异样的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