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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温存时刻,用来洗漱睡觉都嫌奢侈,他只想把每一寸呼吸都烙进记忆里。

“秋娘”他下颌轻蹭着她发顶,声音里带着不可思议的柔软,“你父兄向来明哲保身,这次怎会”

话未说完。就感觉怀里的人儿身子一僵。

何年把脸埋在他胸前,声音闷闷的,“我骗父兄肚里怀着你的孩子,父兄说不涉足朝堂纷争,那些都是说给外人听的,你如今是自家人,他们自然护着你。”

话音未落,忽觉这话烫舌,耳尖先熨起一层热。

李信业笑得胸腔震动,指尖抚过她绯红的脸颊时,在烛光下泛起一层薄汗。

“还有两年”他喉结滚动,将汹涌的情潮生生压成一声叹息,“我再等秋娘两年”

他刻意避开她颈间幽香,害怕自己失了分寸,转而拨弄起一旁包袱里的物件。

里面密密麻麻装满了东西。

“药我带三瓶,棉衣也带着”他声音陡然低至气音,“余下的等我回来再用。”

“李信业”,何年攥住他的手腕,表情也郑重起来,“你不要回来,无论京城发生什么,无论庆帝是下十道诏令,还是二十道诏令,哪怕庆帝以抗旨罪论处”她定定看着他,“你都不要回来。”

“你镇守北境一日,庆帝就一日不敢动母亲和我。”

烛火映得她眼底幽光浮动,“除非你收到我的亲笔信,我告诉你,清君侧的时候到了,让你率大军回京”

李信业听女娘此言,心里莫名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