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等恳请陛下三思!”
“若再僵持下去,恐酿成滔天战祸啊!”
七八个主和派官员突然此起彼伏地高呼,殿内充斥着一股焦躁与恐慌。
宋居珉也面露忧色,上前奏道,“陛下,先帝新丧不过二载,国丧耗费甚巨;加之此前诸皇子夺嫡,朝局动荡,如今国库空虚。若此时兴兵,恐劳民伤财,动摇国本。臣以为,既然北梁三皇子诚心求娶,不如”
话音未落,郭路已愤然出声,“陛下!我大宁自立国以来,从无公主和亲之例!当年萧太后临朝,宁可割地赔款也不愿折损皇室尊严;先帝在位时,即便签订代北合约,也未曾以公主换取和平。若开此先例,何以面对祖宗?何以教化万民?”
韩焘轻抚玉笏,缓声道,“郭御史此言差矣。北梁皇子求娶乃两国联姻,岂能与屈辱和亲混为一谈?”
郭路白了他一眼,“北梁趁虚而入,前线小胜之后,我朝即刻应允议亲,与纳贡求和何异?”
他环视群臣,目光如炬,“难道这满朝文武,竟要依靠弱质女流来换取太平?”
此言一出,原本昏昏欲睡的曹茂猛然惊醒,大步出列抱拳道,“陛下!臣请率兵出征,让北梁看看我大宁儿郎的血性!”
李信业顺势出列,沉声道:“陛下,臣请出征!”他声音铿锵有力,“即便公主要嫁往北梁,两国结为姻亲,也请陛下允臣先收复塑州、云州,为公主增添几分底气!”
他心中冷笑,北梁和大宁边境线上,一直冲突不断。
此番北梁趁他不在边关,试探性地挑衅而已,他不过命令手下故意放水,就让北梁忍不住攻城略地,为三皇子求亲增添筹码。可他们却不知,这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