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头滚动,声音沙哑道,“老臣恳请陛下,将这备战之资转为养民之费。让边关儿郎解甲归田,叫孤寡老幼得享太平”
宋居珉抬起的面容上,泪痕纵横,“这才是真正的明君之道是老臣在九泉之下,敢向太祖皇帝禀报的仁政啊!”
他言罢,下方立刻有翰林学士站出来,引经据典,附和他的说法。
庆帝拖了几日悬而未决,今日早朝这般盛大,就是为了借助满朝势力,压下御史台的声音。
是而,朝中那些宋居珉的门生,和趋炎附势之人,立马站出来为宋居珉冲锋陷阵。
动辄以百姓安全,天下安危为说辞,仿若郭御史揪着三皇子不放,就是不在乎百姓们的性命。
庆帝目光扫过群臣,缓缓落在李信业身上。
“李卿镇守北境多年,于处置三皇子一事,可有良策?”
因三皇子一事,事关北境战和大计,军功赫赫的李信业,屡屡被叫来参加重臣组成的机密会议。但他始终恪守武将本分,垂首而立,并不发表意见。
庆帝有意垂询,他也只拱手答道,“回禀陛下,边将不宜预政,臣一介武夫,不通庙堂之事,唯知陛下剑锋所指,便是臣等赴死之处。”
言辞恳切,俨然一副任凭驱策之态。
他这般藏锋守拙,倒叫那些蓄意挑起文武之争的宰执们无从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