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殿珠翠霎时化作惊雀。
“皇后娘娘她”离皇后最近的郭静姝,反应较众人慢了一拍,脸色惨白不能动弹,被跑过来的宫女撞倒在地。
她刚惊吓得站起身,又腿软的跌落下去,身后的何年,上前一把扶住她的腰,将她往边上牵引。
宫女们朝着宋皇后簇拥过来,手忙脚乱的照顾着皇后娘娘。
“传太医快传太医”
“热水快备热水”
“拭巾拿拭巾过来”
一片混乱中,何年拖着郭静姝,退到了屏风旁。
郭静姝第一次见这种血腥的场面,鼻腔里都是铁锈味,整个手臂都在打颤。
“莫怕!”何年挽着她,安抚她,悄无声息中,顺走了她腰间佩戴的香囊,揣在袖兜里。
那香囊是今早来赴宴时,她赠送给郭静姝的“辟邪香囊”。
为了不叫郭静姝怀疑,她还特意找了个由头,“郭御史最近流年不利,京中又不太平,松香有辟邪消灾的功效,这是我特意为你调制的,希望能给你带来好运气”
郭静姝虽然觉得这次的松香,不似上次漪兰香那般合她脾性,但想到父亲因流言所扰,家中诸事不顺,就觉得自己合该佩戴松香,才能驱邪镇祟。
更何况沈初照十分贴心,用茉莉香中和了松香的涩苦和滞重,闻起来轻柔多了。
郭静姝接过香囊后,系于裙侧禁步组玉下方,与玉环宫绦形成错落垂坠,倒也不引人注意。
此时,那枚悬在腰下的香囊不见了,郭静姝也没有注意。
她一颗心高悬着,将何年的袖子都攥皱了,整个人都很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