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行止死了,我是南风倌的狸奴!北粱安插在京城的暗探,三皇子的亲信。我花了这么多年才取得他的信任,你们休想坏我大事!”
他转而看向李信业,“将军,你没得选,只有按我说的做,你才能保住老夫人的命!听闻将军孝顺,那就请将军在万寿宴上,泣陈‘北境儿郎十户九空’,以不忍见北境兵戈相向为由,上表庆帝,带头劝他同意两国议亲吧!”
他说完转身离去。
何年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他这是创伤应激后的反社会人格吧?”
李信业不解道,“秋娘说什么?”
“没什么”何年摆了摆手。
“将军,既然知道毒是狸奴下的,那将军去彻查狸奴关押前接触过的所有人事,特别是那些看似无关紧要的往来,看看能不能找到蛛丝马迹的线索”
"我去查验老夫人施针的穴位,看看狸奴施针后,是否在血脉流经处留下痕迹。”
何年回到内间,薛医工寸步不离的照顾着老夫人。
“薛医工,能看到他刚刚施针的位置吗?”
薛医工摇了摇头,“男女大防,老朽只检查了老夫人的手部,看到内关穴有针灸后的痕迹,其他地方老朽不便查看”
“银针扎在内关穴,有何功效?”
“禀夫人,内观主风热,失志,心痛,目赤,恐怕是用来调节心率的,但仅凭此一条,老朽猜不出是解何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