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女娘没有抽出手,李信业袖子扫过案头,将女娘腾空抱在了桌案上,吓了何年一跳。
“你干嘛?”她下意识去看桌案上的东西,“你弄皱我的宣纸了!”
“宣纸叠放在一旁好好的”,李信业将卷好的墨宝往边上推了推。
她悬坐在案头,堪堪与他齐平,却紧张盯着一角的造像。
“别碰倒了万寿公的造像,这是张汗臣的封山之作,几日后庆帝的生辰礼上,你要当作贺礼呈给庆帝呢!”
李信业喉咙里爆发出闷沉的笑。
“秋娘,我只是忙了一日未归,想好好看看你,并不打算做什么,你为何觉得我会弄倒造像?”
万寿公的造像,晚间疏影刚取回来的,稳妥放在桌案中间。而他将她抱在桌案上坐着,实际上也只占据了一角。
“还是秋娘觉得”他话音在齿间微转,“我应该做些什么?”
烛火在他俯身时猛地一矮,女娘耳尖红晕漫到眼尾,别开视线不去看他的眼睛。
那目光带着实质性的侵略感,顺着她松脱的玉簪,一路向下,直勾勾凝在她的唇上。
身上混着的松雪气息,也直往女娘衣领里钻。
李信业还要开口说什么,何年捂住了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