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历史虽然不能尽信,可宋相机关算尽,最后北粱铁蹄南下,宋家又得了什么好呢?
散尽家财,勉强保下性命,却也是亡国奴,阶下囚
更何况,北粱暴虐无道,大宁民间反声不断。
待到终于光复汉室,改朝换代后,宋相也沦为了遗臭万年的奸相和卖国贼。
“李信业”,女娘抬眸望着他,眼里含着坚定,“前世周庐是北粱探子,狸奴协助他入宫,周庐充当庆帝亲信,在大宁朝堂兴风作浪,若说此间没有狸奴的手笔,我断然是不信的”
李信业望了眼外间天色。
“赛风那里已经布局好了,只等狸奴上钩只是,若赛风对他来说无关紧要,他并不肯出现”
“不会的”,何年肯定道,“狸奴这般谨慎之人,却常常与赛风私下里相见,可见于他而言,赛风是顶重要的人”
“虽然我搞不清楚她们的关系,赛风口里的郎君也显然不是狸奴,但我直觉他们之间,是非比寻常的关系”
两人正说着话,沥泉在门外道,“将军,鱼咬钩了”
何年立刻跳起来,迅速穿上外裳。
李信业狐疑道,“地冻天寒,秋娘也要去?”
“可以吗?”女娘目光灼热。
李信业点了点,牵着女娘出门。
待看见沥泉等在门外,李信业眸光忽地一沉,厉声道,“自行去领五十大板!”
“啊”沥泉张着嘴,“为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