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年抱着李信业的脖子,许是刚经历巨大的惊惶,她面对他时,没有羞赧,脑中只有他提刀打算闯宫门的样子。
“李信业”
一个冰凉的吻,落在他的唇上,带着干燥的血腥味。
“我就是你的报应”
李信业立在廊下,檐角铜铃撞出细碎的响,他低头望着她,喉结动了动,擦过她凌乱的发髻。
听到女娘平静道,“你也是我的报应!”
心脏漫溢着流水,他将女娘紧紧抱在怀里。
身后紧闭的房门重新打开。
薛医工出来道,“回禀将军,人救下了,好生修养几日就无妨了。”
他捻了捻胡须,感慨道,“若非她心志如铁,硬吊住一口气强撑回府,老朽便是妙手回春,也救不了她的性命!”
“她这种失血过多的情况,便如那三更天快燃尽的烛芯,留着一丝活气就能续命,没了这点活气,纵有华佗再世之能,也难从阎王手中夺人。”
何年吓得抚了抚心口,“幸好她喜欢吃冰糖葫芦,我一路上用冰糖葫芦吊着她”
似想起什么,她对薛医工道,“赛风无碍的事情,暂时不要对外声张,薛医工就说她生死未卜,全看自己造化了”
对上李信业不解的视线,何年解释道,“我一直好奇赛风和狸奴的来历,此番只能拿赛风做局,引诱狸奴出洞了”
她看着李信业,面露诚恳,“此法虽然不地道,可我实在想将赛风,收为己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