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帝虽然心中苦涩,却也只能面上挤出笑,应下道,“既如此,那朕就依李卿之言,此案办得好,朕就同意你的请封!”
李信业躬身应下,感谢了一番天恩。
拉扯间,嘉王萧裕陵,已由着内侍带入文德殿。
他昨日还在与美人把酒言欢,纵情享乐,今晨酒醉未醒,就被宫中内侍传旨面圣,脑中天旋地转,眼前发黑,想不通是哪一桩事,惹恼了这位向来仁慈的君王。
“陛下”萧裕陵甫一入殿,就扑通跪了下来,“臣知罪,臣知罪,求陛下宽恕!”
他不敢抬头,只敢瞅着金砖上倒映的龙椅轮廓。
庆帝还未问话,见他就连连告罪,坐在上方冷冷道,“你既已知罪,就如实道来,朕看在萧老为大宁鞠躬尽瘁的份上,定会从轻发落”
萧裕陵得了承诺,这才战战兢兢抬头,“臣不该仗势欺人,带领兵马司的人,打死狸郎,其实,其实臣也没有打死他”
他也是在周太后认了周庐后,才知道他迫害的狸郎,居然是骁勇将军的小儿子。
“陛下,臣实在不知道啊,臣还想着,怪不得狸郎看着眼熟呢?世上居然有这么俊俏的郎君,后来想了想,骁勇将军神姿无双,老子这么好看,难怪儿子也好”
庆帝揉了揉额角,眼睛抽痛。
断然喝斥道,“住嘴!”
自周太后救回侄子后,庆帝便调查了来龙去脉,知晓了全部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