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页

而清理的过程中,又怕不小心擦拭掉有价值的痕迹,只能用镊子一点点扒看。

何年过了最初的视觉冲击,听了他的话,慢慢靠过来,一脸真诚的恭维道,“阿兄可真是胆识过人,每日和这样吓人的尸体打交道,居然一点都不害怕”

王晏舟稳稳拿工具的手,忽然有些拿不稳,脸上却装出漫不经心的样子,不驯的望着她,“你才知道啊?比这更可怕的尸体,我都解剖过呢!”

第69章

◎情绪悲恸◎

一种燥热的痒,从王宴舟的指尖催生。他如顺毛撸的猫,翘着尾巴,指尖熟谙的盘弄着手底下僵硬的肉。

李仕汝颈项的血污,一点点擦净后,裸露出烂熟的褐红色表肉,外翻的桃红里肉,以及瓷白的断骨。

那双眼睛半睁着,嘴巴微张,热息抽离,鲜活的血气散去,惊叹死亡突兀,肉体空洞。

王宴舟见女娘分明害怕,却看的专注,他指着冷泛青白的致命伤口,解释说,“这一剑力道极大,非武力超群,力拔泰山之人不可为。

何年暗戳戳瞄了一眼李信业。

“力气这么大吗?”

不等王宴舟回答,何年歪了歪头,声音里带着慵懒,藏着试探,“我看这凶手不仅力气大,胆子也大的很竟然敢刺杀朝廷命官,这会儿应该关在大理寺,等着秋后问斩吧?”

王宴舟唇角勾起嘲弄的笑,“大理寺这群蠢货,除了会摆摆官威,正经破获过几个案子?”

他尾音拖得长而轻,细针一样,刺得身边的官差心里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