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惊觉她有一种临危不乱,通权达变的能力。
又不免想起她昨夜做噩梦时,长发和肌肤,也是淋淋漓漓的湿汗,而那双手,更是死死抓住他不放
他清楚记得,她在梦里一遍遍唤他的名字。
“秋娘”他忽而道,“你为何每晚都做噩梦?你在怕什么?”
何年脑子没有转过弯,却本能问道,“我每晚都做噩梦吗?”
她狐疑的望着他。
李信业肯定道,“每一晚都会做梦,有时特别惊恐,有时会呓语几句”
何年偏着脑袋去想,这才意识到,李信业觉得她每晚都做梦,是因为她不做梦的时候,他也没有宿在后院
这个念头瞬间让她面皮紧绷,血液倒灌起来。
李信业宿在后院,睡在她身边时,她才每晚梦见前世,所以
症结在于李信业?
“李信业?”何年目光回旋在他身上,“你今晚能不能睡书房?”
“嗯?”李信业面露不解。
何年想试一试,李信业不在时,她会不会做梦。
“我怕夜里总是做梦,会影响你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