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鹤瓷白如玉的面上,露出羞赧惭愧的神情。
看着宋檀的背影,红了眼睛,万语千言,化成一句,“如今酿成大祸让我让我如何向父亲交待,如何向陛下”
他长叹了一口气,眸光里是无尽的愁苦之色。
李仕汝神色即刻严肃起来。
看了看蹲在地上的宋檀,又看了看走过来的丞相夫人。
“宋夫人”他求证般看向这位宋府的管事人。
萧锦兰擦了擦眼泪,一脸痛惜的看向宋檀,欲言又止,一个劲儿摇头。
李仕汝焦急的直搓手,“夫人若是知道什么,请务必如实以告,否则天子震怒殃及无辜,恐怕夫人就没有机会开口了”
萧锦兰这才哽咽着回话。
“李寺卿,宣云他他常常来这里赏花看花,我也不知道这孩子,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
“这孩子幼年丧母,得过失心之症,本以为好痊了谁知”
尾音淹没在泣音里。
院子里此时除了办案人员,闲杂人等已被源源而来的官差赶了出去。
萧锦兰哭起来再无避忌,越发委屈。。
“世人只知我是堂堂的相府夫人,朝廷一品诰命,看起来无限风光,岂知道后母难当,我又有多少苦楚?”
她绣帕掩着脸,抽抽嗒嗒的呜咽着。
“若是姐姐在世,便是管教的严厉些,也不怕外人说三道四可我虽然是姨母,却只是续弦,又有谁将我放在眼里?”
宋檀脸颊埋在肩膀里,低头专心捡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