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大郎宋砚,如今官至度支判官,这一职位隶属主管财政的三司,是掌管全国赋税统计和调度的官署,堪称统筹朝廷的‘钱袋子’。
他素来古板严肃,听闻下人禀报,皱着眉头,一脸不悦道,“李信业这是想做什么?给宋家示威吗?”
坐在紫檀木官帽椅上的另一名男子,却轻笑道,“兄长多虑了,他初到京城,怎敢向相府示威?许是宣云过分了,他对小沈氏那个穷追不舍的黏糊劲儿,哪个当夫君的受得了?”
宋家二郎宋鹤,官拜枢密院副都承旨。
是宋家几个儿子中,生得最标志的郎君,长眉斜飞入鬓,一双狭长含情的桃花眼,总是勾着漫不经心的嘲弄,漆黑秾丽的眼眸里,笑起来清滟,不笑时带着点沉郁。
他的兄长娶得是母亲族中的表妹,而他的先夫人,原是昭隆太子的亲妹妹昭悯公主。
当年昭悯公主,不顾兄长和母亲的反对,一心要嫁给宋鹤,两人婚后琴瑟和鸣,奈何几年前,昭悯公主难产而死,腹中孩子亦未保住。
驸马宋鹤,也一直没有续弦,世人皆道他对已故的公主,情深不负。就连起初反对二人婚事的周太后,后来也对这个女婿赞不绝口。
宋丞相听了宋鹤的话,脸色更难看了。
“宣云是太放肆了,此番若非他巴巴跟去大昭寺,怎会遭惹这番是非?”
宋砚替弟弟辩解道,“父亲想让他一时撂下,哪有那么容易?倒是这件事情蹊跷,是否李信业从中作梗?否则怎会那么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