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风黑黢黢的眼睛,凝神想了片刻,点了点头。
何年将一纸封泥信递给她。
“小心点,万不可被人发现。”
等到事情都安排妥当后,何年也觉出几分疲累来,对着疏影道,“你去请将军过来。”
需要藏在荒废的园子里,又是北梁人惦记的东西,何年想了想,只能是那一百万两白银了。
十两银子是一斤,一百万两约莫十万斤,按照一万两银子装满十个箱子来算,一百万两白银需要上百个木箱来装,二三十辆马车来运输
李信业能将银子挪回来,唯有借助将军府大婚,大办宴席,才能将银子悄无声息运进来。
只是,北梁人一直与李信业不对付,那边怀疑宋相,这边许是也起了疑心,但苦于没有找到银子的藏身之地。
当务之急,是想办法让这一大笔钱合法化,又能嫁祸到宋家身上。
何年有了应对之道,倒是不急,只等李信业晚间配合。
她望着庭院,阳光照耀下土,院子里都是暖融的光点。
何年目光凝在赛风和狸奴站过的地方,想到刚刚二人明明装作不认识,赛风又是冷漠的性子,却忽然间换了个位置
总觉其中有什么玄机?
何年想不明白,便虚虚披着外氅,立在二人先前的位置上,自顾自低头琢磨着。
李信业走到面前时,她才抬头看见他。
“怎么站在这里?”他语气平淡,看不出情绪。
就是四目相对间,何年发现李信业,起初站在自己右侧,然后须臾间,走到了自己左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