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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初照那时只觉委屈,更恼怒李信业不肯信她,还要严刑逼供李妈妈

两人吵得不可开交,李信业摔门而走,一直等到后半夜才回房。

何年记得,梦里的内间,也是这般暖热,炭炉旺盛,熏得人心惶惶。

女娘一身单衣,捏着被角,惊恐看着推门而入的男人,怯怯问了一句,“郭静姝,郭静姝,她她还活着吗?”

李信业脸色阴沉,凝着寒冰的视线,在触及惶恐不安的女娘时,眼皮撩起一层热,终是不忍道,“她还活着”

沈初照轻抚着胸口,瘦削紧绷的肩头,松弛了下来。

眼泪却扑簌簌的跌落,拿着帕子擦拭着。

她等了一晚上,很怕李信业回来告诉她,郭小娘子死了。

“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她一边喃喃自语着,一面掩饰自己的脆弱。

到了晚间,她如同剥了壳的刺猬,没有了虚张声势的尖刺,柔软的让人心疼。

李信业屏退侍女后,关了门,内室都是暖融的酒气。

女娘拧了拧眉,不悦道,“你喝酒了?”

李信业没有理会她的质问,脱了外衫搭在雕花横木衣桁上,沉默着朝拔步床走来。

烛火摇曳,越发衬得男人高大威猛,狭小的内室,铺天盖地都是他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