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第二次遇刺时,他对李信业的恨意达到了顶峰。
何年下意识想掀开帘幔,李信业的大掌,压住了她掀帘子的手,将她白皙的手指,抵在直棂窗的薄木条上。
冰冷的红漆木直棂条,让她指骨下意识蜷曲,而他没有放手的意思,她缩手,他便用掌心包裹着她的手。
何年狐疑的看着他,不明白他想干嘛,刚想开口回一句‘无碍’,禁锢的力猛然加重,她忍不住轻嘶了一声。
“你”
她正想质问,听他冷冷对着外面道,“内人无事,劳烦宋翰林挂心。”
宋檀隔着帘幔,也能看见直棂条上交缠的手,他眼睛红了,原本晦涩不清的神情里,写满嫉恨和痛苦。
“秋娘,这是我从皇后娘娘那里求来的御药,于外伤有奇效,你收了药,我才安心。”
“内人无事,劳烦宋翰林挂心。”
李信业又重复了一遍。
宋檀捏着药瓶子的手,指尖青白,恨不得抠进瓶子里。
“将军”
他提高嗓门,声音朗润而恭谨,“我和秋娘自幼相交,形如兄妹,妹遇袭受伤,兄以药相赠,将军何故阻拦?”
何年的手,被他攥得很疼,她瞪着他,表达不满。
李信业却置若罔闻道,“宋翰林与秋娘以兄妹相称,某却未曾听过岳丈和岳母大人,提及认有义子之事,不知宋翰林可行正式拜谒,认亲仪式,可设宴款待族亲,昭告你入沈家为子,与内人兄妹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