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页

李信业察觉到一丝怪异,“你让我过来,就是问这个问题?”

“当然不是了”,何年轻快道,“我是问你,现在我们不知道狸奴要做什么,但是如果周庐在你手里,你问清楚周庐当时接近蔡公公要做什么,是不是就能推测狸奴要做什么?”

李信业沉默的唇,明显张开,似乎要说什么,瞥着何年的表情,又沉声了。

一个人背负隐秘的包袱,就会将自己裹入沉默中。

但何年看出来了,他知道狸奴要做什么。

“李信业,你不告诉我,我也能大致猜出来。狸奴要周庐借助蔡公公之手入宫,他要周庐接近庆帝。我虽然不知道周庐的真实身份,但是能想象到,北梁人和宋家有勾连,北梁不想大宁国泰君安,宋家却也不会蠢到忘本卖国,所以,北梁才会借助萧周宋三家的嫌隙,安插自己的探子入宫”

何年探测到大致的答案后,才接着问,“你给我吃得毒药,什么时候毒发?毒发的症状是什么?”

李信业站起身,“月末毒发,毒发时腹痛难忍。”

何年看着他又要走,问道,“你什么时候睡觉?我已经等你很久了。”

营帐不大,木床也不大,李信业一直坐在矮塌边看书。

“你困了?”他声音有些喑哑,“军营简陋,我今晚在矮塌上对付一晚。”

“你睡我旁边。”何年拍着空出的一块地方,“矮塌我躺着尚且局促,你长胳膊长腿,睡着怎么舒服?”

李信业回头看着她,眼睛沉入她的眼底,有些看不懂她。

前世,她一直很排斥和他同床共枕,他们床第之间鲜少有浓情蜜意的时候。

即便他照顾她的情绪,念着她身娇体弱,小心翼翼克制着自己,她也常常莫名哭出来,似乎藏着许多委屈,更不会主动提出邀约

“你躺在这里,我看看你的伤口。”何年随口找了个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