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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学一些总归是好的,毕竟如今做了主母。”何年心中已有想法,敷衍应了一句。

沈初明只当她嫁人懂事了,李信业拨弄着树枝的手,却不自觉停下了。

火星子溅在手背上,他抿了抿唇,心口似烫了一个洞。

沈初明又聊了一会,见妹妹无事,托付李信业照顾好她,就去忙公务了。

侍女们被何年打发到另一堆篝火边吃肉去了,她和李信业相对而坐,气氛一时静默下来。

何年见无人在侧,才望着李信业道,“将军,我现在吃了毒药,受制于你,你总该信我吧?”

日头昏沉,将她渡上暖金,她一身男子素服,混合着一种让人眷恋的,被阳光晒透了的味道,随时会在金光中化掉。

但那双眼睛很明亮,李信业回过神,淡淡道,“沈娘子要问什么?但说无妨。”

下一秒,十三岁被刀尖抵着喉咙,耳畔传来刺骨呼吸的感觉,再次袭来。

“当年的塑雪之战,可有隐情?”女娘正目光灼然的望着他。

何年看见,当她提出心中怀疑时,李信业脸上隆冬的威严消融,浅色眼眸里透着死寂的寒气。

“沈娘子,何有此问?”

“陆大人一家十六口人,尽数烧死在祠堂里。而此前在辍锦阁中,狸奴说过,徐公公管着京城的香篆香炭铺子,玉京城生意最好的‘刘家上色沉檀拣香”铺面,蔡公公就是背后的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