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差点死在了他手中,这让她如何能不恨?
可是,很快,她抱着他脖颈的手,咬住他喉管的牙,开始慢慢懈力。
她脑子里闪出奇怪的画面。
也是类似的场景,她哭得泪雨滂沱,濡湿的脸,湿热的唇,沿着他的脖颈一遍遍亲吻。
甚至吃掉他唇边溢出的血。
何年困惑了,她只是想咬他,没有想吻他。
脑子里怎么浮现这么暧昧的画面?
咬着他的时候,没有任何情欲的动作,被这个画面一搅合,她现在能清晰感受到,他喉头的蠕动,遒劲的蛇一般,在她口腔里盘踞伸展,不是她在撕咬他,是他在搅弄着她的唇齿壁肉。
她抬眸尴尬的望着他。
李信业神情一滞,抱着她细腰蜂的手,往怀里一紧。
如同峭壁上的石佛,仰着脖颈,任她撕咬。
就在何年下颌绷的快要裂了,牙齿也失去知觉,正要松开时,李信业掌心将她下巴用力一托,何年只觉她的齿关,如同捕鼠器般被他手控闭紧。
她正疼得受不了,就见李信业上身一偏,托住脑袋的手顺势一带,何年闭紧的牙齿,如啮齿动物一样,撕咬下一片皮肉。
她痛得受不了,也被吓得受不住。
睁眼看见,李信业回身抽刀,劈杀了几个跟上来的刺客。
沸热的血,迸溅了何年一脸。
她分不清口中腥血,是他的,还是刺客的。
而他只是声音平静的告诉他,“这是某欠沈娘子的。”
何年脸上糊着泪和血,嘴巴疼得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