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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糙微勾的拇指,绕着她乌黑的鬓角,轻轻摩挲着。

前世,床榻之间,拉上帐幔,关上灯,他在漆黑中敢碰她,甚至敢弄哭她。但是在清光白日下,他的指尖竟不敢触摸她。

他知道这样的秋水骨,玉容肌,要玉京城的多少风水,大宁的多少繁华富庶,边关的多少安宁祥和,才能滋养出来。

他曾一度觉得,她是他最大的功勋,最极致的荣耀。

他真要亲手捏碎她吗?

何年站在没敢动,不知道将军何故温情起来。

难道,被她感动了?

她顺势歪着头,配合他抚摸发髻的手,李信业神色一怔,露出不舍的目光。

“沈娘子,卧雪这两日不大好,某一会须得回军营一趟,今晚就不能回将军府了。沈娘子是现在和某一起走,还是晚点再回将军府?”

他声音里有一种醇厚的气息,莫名让何年觉得熟悉。

似乎他也曾这般与他面对面,问过她类似的问题。

何年困惑的摇了摇头,“我和母亲还有些话要说,将军先去军营吧,我晚点自行回府就行。”

“那某先去和岳丈岳母请辞!”李信业收回手,转身就要离开。

“将军”,何年叫住了他,“将军若是为卧雪忧心,我有办法帮卧雪平息发情期的躁动。”

“公狼一般一月到二月发情,现在才十一月,卧雪就开始发情,定然是玉京城的气候比北境暖和许多,才会让卧雪的发情期提前了。我可以给卧雪合一味抑制发情的熏香,将军明日带给卧雪用后,就能平息它体内的躁郁之气,省得它抓伤自己”

想要抑制动物发情,无非是要用一些类似广霍、迷迷、砂仁和降真香之类,能产生黄酮体类化合物的气味,进行激素调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