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涳濛的眼睛,又涌出了许多泪,声音也有些黏糊,“我们馆主说了,干我们这一行的,就是木鱼的命,天生是挨打的”
“好了好了”,何年拍拍他的脑袋,哄小孩子一样,笨拙安慰着,“你如今跟了我,日后都是享福的”
他才挤出讨好的笑来。
何年见他情绪稳定了,又接着问,“狸郎现在还在巡检司吗?”
狸奴擦了擦泪,“不在了,奴托的恩客说,蔡公公不在大昭寺里,我又求他去问狸郎的情况,他说狸郎受刑后,没挺过来,人已扔在了乱葬岗,叫我不必再寻蔡公公帮忙了”
“你和狸郎关系很好?”
狸奴点了点头,“他聪明又俊俏,被拐子卖进来的,馆主让我们配合,他面冷心热,对我极好”
“你可知狸郎原名叫什么?原籍何处?是哪家的郎君?”
狸奴摇了摇头,“狸郎性子孤僻,不曾和阁里其他人来往。便是和我关系亲近,他私下里也不会谈及家里的事情,阁里只知道他是花子绑来的,馆主见他长得好,花了大价钱呢。”
何年有理由怀疑,许是狸郎才是周庐。可这个节骨眼上,人还没登场,怎么就死了呢?
该不会是历史因为某些变故错位后,此后一切走向都不一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