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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年想了想,巡检司确实有明文规定,‘男为娼,杖一百,告者赏钱五十贯’,甚至恫吓说,“宜断其钻刺之根,兼塞其迎送之路”。

饶是如此,也堵住不‘食色性也’,庞大而旺盛的市场需求。

“沥泉我要找的这个人,就是出身南风馆。他叫周庐,你替我找到他,我立马回来,绝不久留”

历史上,周庐因卖y被抓受刑,转而入宫做内侍。后来,凭借色相和服务,让庆帝为之沉迷,一跃成为最年轻的皇城司司使。

眼下这个时节,他还没有入宫,正是何年收为己用的好时候。

何年不能跟沥泉透露太多,只宽慰他,“你放心吧,出了事有我顶着,定不会辱没将军府的名声。”

沥泉抓了抓耳朵,只能局促带路。

何年想到,李信业当年会困死京城,除了枕边人的迷惑与诓骗,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他自幼在北境长大,京城势力盘根错节,将军府在玉京城,势单力薄。

李信业在京城没有势力,那何年就慢慢去培植。

“沥泉,你放心吧,我过去捅的篓子,比这大多了,我父兄都能兜住,没事的”

她父亲虽然只是礼部尚书,但这个职位主要就是统管礼仪和科考。

前者意味着胜任这个职位的官员,须得见多识广,才能内不失仪于天家,外不失态于番邦,只有世家出身才能撑得住台面。

而后者则意味着,只要有心招纳,门生遍布天下。

前世,父兄没有参与朝堂纷争,却因党争而死。这一世,她不如替父兄去争一争。

第11章

◎扮作内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