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前日见过北境王,她记得北境王身高马大,十分凶悍,是荒蛮之地长大的粗人,比不上宋哥哥玉质金相,惊才绝艳。
不由小声嘀咕着,“那她也挺可怜的。”
看见对手落了下风,昭怀也没了斗下去的兴致,只催问着宫女们,“找到宋哥哥了吗?我方才明明看见他进了皇后宫里”
她说着就往坤宁殿走去,被掌事女官给拉住了。
“公主殿下,奴婢刚刚已经去皇后宫里问过了,宫人说宋郎君离开了,这会儿应该在御花园呢”
“不对”昭怀很坚持,“我根本没看见宋哥哥出来,他一定还在皇嫂那里”
“而且,宋丞相关了他好几日,今日沈初照进宫谢恩,他好不容易放出来了,不在家里呆着,立刻就来皇嫂宫里,肯定是为了见沈初照一面,我们也过去”
掌事女官芳惠姑姑,急忙拽住了她,“公主殿下,若是这样,那您更不能此时过去了”
昭怀想了想,忍住了冲动。
“那我们躲在那棵楝树后,偷偷等着若是沈初照成亲后,还黏着宋哥哥不放,我定要告诉北境王狠狠揍她”
坤宁殿里,何年刚走进去,就看见宋檀坐在宋皇后身边,目光黏着她。
宋皇后立马解释道,“本宫今日身体不适,家弟听闻忧心不止,特来坤宁宫探望本宫,秋娘”
宋皇后欲言又止
何年心绪复杂,僵硬的行礼问安。
她行礼时,他起身避礼,灰白的双目,含着悲哀的望着她,双唇微张,还未唤出‘秋娘’,眸光已涌出泪来。
“秋娘,对不起”,他唤她小字,语带哀绝,“我父亲将我关了起来。这几日,我心如枯槁,料想秋娘亦不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