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帝王,一身红色开袴衫袍,通犀金玉环带,盘坐在宽大的御榻上,声音里带着些疲惫,“仲石请起”。
仲石是李信业的小字,天子也只比他大十余岁,以长辈口吻称呼小字,显得亲切,无形中也有压制之意。
李信业站起身后,庆帝关怀的问,“昨夜将军府遇刺,仲石可曾受伤?”
李信业摇了摇头。
“臣无碍,多谢陛下挂心。”
“无碍就好。”庆帝喃喃道,“昨夜,金紫光禄大夫家里走火,十六口人,尽数葬身火场,归德将军夜晚回去的路上,也被人砍了脑袋,仲石可听闻了此事?”
李信业点了点头,目光微瞟了眼身旁的新妇。
庆帝忧心昨夜之事,心绪烦乱,这会意识到自己急躁了,目光凝在新妇身上。
“这位就是沈尚书的女儿,沈娘子吧?”
“正是臣女。”
何年恭谨回话,微微抬头。
感受到庆帝说完话后,目光停留在她的头顶,缓缓打量着她。
“从前就听闻沈娘子,才貌双绝,名动京城,今日一见,果然天姿国色,不可方物”
庆帝眼中不加掩饰的惊艳,很快恢复成天子的端方与镇定。
打趣道,“怪不得朕给仲石赐婚,选了这么多京城贵女,他偏偏只心悦于你,可见古人常言,英雄难过美人关,诚不欺朕”
“陛下谬赞了,臣女不敢当。”
何年谦恭的回答着,心里却有些疑惑。
听着圣上的意思,这门亲事是李信业自己求来的。